“元青,大公子人呢?”
“唉,近几日大理寺多了几桩疑案,咱们大公子忙得焦头烂额,已经好几日没回来了。”
元清叹了一口气,
春棠倒是有些意外,“既然大公子在外繁忙,咱们在府中更要好好当差,不得因小事叨扰了他。”
与元青交谈完后,春棠便去前院给花花草草浇水。
下午忙里偷闲,无事可做便在屋里做些绣娘的活。
盘算着等下次休息时出府,将绣好的帕子卖了攒钱。
……
而此时。
谢砚之刚处理完公务,从大理寺出来,坐上马车后便开始闭目养神。
连续几个棘手的案子,牵扯甚广,弄得他心力交瘁,好在总算是解决完了。
他现在只想清爽地洗个热水澡,再喝一碗春棠熬的暖汤。
思及此处,他脑海里浮现了一张娇俏的小脸,满是爱慕地看向自己。
仿佛只有她,才能慰藉自己此刻疲惫的心。
走了没一会儿。
马车在路过望月楼时,忽然停了下来。
谢砚之缓缓睁开眼眸,对着外头的马夫问话,“怎么停下来了?”
“回主子,这望月楼不知道是有什么热闹,外头挤满了一堆人,”
嗯?
谢砚之疑惑。
修长的手指勾住帘子一角,向外掀开一条缝。
只见在望月楼前,站着个说书先生,似乎在说遇见的八卦。
谢砚之放下帘子,低声吩咐,“绕路走吧。”
可谁知下一秒,便听见两个路人压着声音议论:
“听说了吗?太傅府里的那位嫡千金,昨日也去了慈恩寺祈福。”
“你说巧不巧,三皇子也在那儿,以前这两个人就爱眉来眼去,现在那位太傅府嫡千金,即将要嫁进谢府,你说谢府的那位大公子知不知道这件事……”
“谁知道呢,兴许谢家大公子还被蒙在鼓里,头上绿成一片草原了还不知道哈哈哈。”
“嘘,你们小声点,别让旁人知道了,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万一这没证据的事情往外传了,遭殃的是咱们。”
……
坐在外头的马夫背脊一凉。
整个朝中,唯一的太傅府嫡千金,除了柳庭月还有谁呢?
她可是谢府未来板上钉钉子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