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始帮谢烬换衣。
只是不知空气中为何弥漫着一股燥热,以至于她手抖得不行,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好不容易替谢烬穿好寝衣,可在系盘扣带时,不知是否是断绸太滑,让她的指尖打滑了好几次。
她快要急哭出来,羽睫也不安静地颤抖着,头顶悬着的那道目光变得越来越炙热……
最终。
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覆在她小手上,系好了盘扣。
那粗砺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好像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思绪也在这时被谢烬的声音打断。
“你今夜寻来正殿是有何事?”
“奴婢是想问小公子是不是搞错房间了。”
春棠垂眸,声音轻缓。
谢烬语调微扬,漫不经心地一声,“嗯?”
“那房间陈设过于雅致,不像是丫鬟的房间,倒像是世家小姐的房间,让奴婢诚惶诚恐。”
春棠的头低得更甚,字句都带着拘谨。
也不知为何,原先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
谢烬沉吟片刻,后才慵懒道,“不是为你收拾的,谁来都一样,做我的贴身丫鬟,负责起居饮食,每个月五两银子。”
什么?
五两银子?
春棠瞪圆了眼,脑中轰然一响,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即使是高门大户,贴身丫鬟的月银一两已经是奢侈。
在这轩竹阁,竟然是五两。
“怎么,嫌少?”
谢烬又道。
闻言,春棠回过神,急得连忙否认,“不少,一点都不少……奴婢在雪兰堂,一个月只有一两银钱,轩竹阁的价格已经是五倍了,奴婢刚刚只是感到意外。”
“无需感到意外,毕竟我不像某些人,只喜欢苛待下人。”
谢烬云淡风轻地说道。
言下之意便是说春棠在雪兰堂是受到了苛待。
春棠愣住。
这谢烬人傻钱多就算了,还真是一点也不愿意输给谢砚之。
罢了。
左右她不过待三个月,虽说原先谢砚之送的珠钗和柳轻眉的黄金珠钗换了不少钱,但钱这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
“那现在天色已晚,奴婢就先行告退,不打扰小公子休息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