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来都没有管过她的死活。
他们不在乎她在周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不在乎周若檀的父母怎么轻视她、羞辱她。
在他们眼里,她不是女儿,而是一个绑定了周家的长期饭票的提款机。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忍不住了。
也不知道等他们知道自己净身出户之后是什么表情。
谢挽音直接踹开了虚掩的房门。
屋内的三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震惊地看着她!
“你不是要去跳楼吗?”
谢挽音冷笑一声。
“窗户就在那儿,你现在就去跳啊!立刻,马上,现在就去死!”
寂静过后,是母亲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谢挽音!你疯了吗?你敢逼你亲弟弟去跳楼?”母亲指着谢挽音的鼻子就愤怒地开骂!
“你还是个人吗?你这满肚子的恶毒肠子,都是跟谁学的!”
谢明于也从短暂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仗着有母亲撑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吊儿郎当的冷嗤。
“姐,你装什么装啊?你不就是想吓唬我吗?我告诉你,今天这二十万你要是不拿出来,你前脚走,我后脚就真从这跳下去!到时候看你怎么跟咱妈交代!”
“那你倒是跳啊!”
谢挽音目光凛冽!
“二十多岁的人了,好手好脚,天天游手好闲。除了吃喝嫖赌,你还会什么?”
“你欠了高利贷,凭什么要拿我给爸的钱去填?凭什么要我来给你擦屁股?谢明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有点气性就赶紧死了!看着恶心!”
“你——”谢明于被骂得脸色铁青,猛地扬起手就要冲过来。
“你打!”谢挽音毫不退让,冷冷地盯着他。
“只要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指头,我马上报警!”
谢明于被她眼底的狠厉震慑住。
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硬是不敢落下来。
“作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白眼狼!”母亲见儿子吃瘪,立刻开启了她最擅长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猛地一拍大腿,干嚎起来:“你现在当了周家的大少奶奶,翅膀硬了,看不起你娘我了是不是?你不管你弟弟,你这就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谢挽音看着眼前这场荒诞的闹剧,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