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能不能让我们完美地度过这个早晨,难道我十八岁了还要听你在这儿跟我提不同的要求,你是不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程序,你的内核机芯,它是不是依旧在指挥你继续对我说教?!”
少女看上去已然被我所谓的要求惹怒到了极点,但是极点之后反倒被逼的失声笑了出来。
她笑的很讽刺。
“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在一台机器面前听到了已故独-裁者的台词,你是从哪儿学来的?还是从斯-大林的演讲上完全照搬的,你能告诉我吗?!”
“。。。。。。。。。。。。”
除去感叹号,剩下的就只有省略号。
我平静地看着。
看我的主人,她近乎咆哮地发-泄自己的不满。
可见是真的气得不轻。
或者说是压抑够了,需要良好的引导。
“嘿!嘿、、、!不要紧张”我这个该死的罪魁祸首这会儿对着她几乎要举双手投降了,只能是和从前一样地改用怀柔政-策,更加的轻声细语,说道:“我从来没有逼你做出选择。”
面前的人不答,并依然怒视着我。
一旁的平板很不适时地响了起来。
看来电显示,是很久不见的老约翰。
明明触手可及,但是没人想去拿。
过了一会儿,在线通讯被转接到了留言箱。
场面僵持不下,最后还是我叹了口气,将记录调出来,并打开了播放键。
老约翰的语速比平日快了一倍,很焦急。
他这么焦急,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没有很认真地去聆听,恍惚听着,像是在说阿伦先生已经失踪一个礼拜,至今只在他租住的汽车酒店里发现了一副被烧坏的注射工具,类似这样的话。
这条消息的时间来的不算很好,不过也算来的很凑巧。
我原本想让这件事多放个几天,但是现在看来,正好能让我的主人冷静下来。
果然,她的神情逐渐冰冷。
她真的冷静了下来。
“忘记一个人,这或许是个漫长的过程。”
我说道:“那么,我们要首先做的就是接受它,然后忘了它,对么?”
林恩看着我。
她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走上前,微笑着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成功触碰到了之后进而感叹,原来每一次的触感都是这么好。
“你到底对阿伦做了什么。。。。。。。。?”
感受到陌生的气息,她的反应是完全的木然,任由我的动作在她的头发、还有红润的面颊上流连,仅是呆呆地问道。
“没什么。”
我带着满足的笑容,静静感受此时近乎‘完美’的幸福感,说道:
“那人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