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跟聪明人说话,省心。
这也是夏东青为啥总愿意带着赵二溜。
赵家跟夏家没王家那层交情,要是个愣头青,啥都不懂,谁带他玩啊?
安排完赵二溜,夏东青转头对王大春说:
“大春,附近找找,有没有差不多鸡蛋重的石头?别太大,长条的最好。”
“多捡几块,一会儿用得上。”
“得嘞!”
王大春撒腿就找去了。
赵二溜动手,王大春忙活,夏东青也没闲着。
他从包里掏出十根等长的铁丝。林场叫它“8号线”,直径大概四毫米。
又扒拉了一堆干树叶,堆在一块当引火物。
点着火堆,扔进不少枯枝,等火烧旺了,把铁丝扔进去,开始烧。
这时赵二溜也干完了,凑过来瞅一眼火堆,眼睛一亮:
“兄弟,你不会是要下套吧??”
去年开春,他也想过套傻狍子,忙活半个月,连根毛没捞着。
后来还是夏东青提醒他:油丝绳得拿火燎一燎。
一是去味儿,野物鼻子灵,闻到人味就跑了。
二是烧黑了不反光,亮地儿一晃,牲口见了立马惊蹿!
他估摸着,夏东青这会儿烧铁丝,八成也是这道理。
可问题是。打小到大,听都没听过谁用套子抓黄皮子。
不是没人试。
哪朝哪代都不缺胆子大、脑子活的人。
不过呢,现实很快就给了人一个教训。这法子根本走不通。
想用绳套收拾黄皮子?纯粹是白忙活!
赵二溜那边压根没理,夏东青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拿根树枝,从火堆里扒拉出烧得通红的铁丝,顺手一挑,扔进了旁边的水里。
嗤。
溪面立刻腾起一股白烟,水花微动,雾气浮了半尺高。
等铁丝彻底凉透,他才从水里捞出来,两根并作一股,从一头开始绞。
四十厘米长的铁丝,拧了三十厘米结实的一段,剩下十厘米故意分作两边,像两条小蛇昂着头,朝外支棱着。
刚好王大春抱着一堆石头回来了。
夏东青扫了一圈,挑了几个顺眼的。
用那分开的两头铁丝把石头牢牢绑住,另一头弯了个圆环。
环在一边,石头在另一边,彼此成个直角,互不打扰。
弄完这套家伙事儿,夏东青提着就往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