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烟顶着,它逃命就这一条路。
只要棍子横在门口,它就别想从眼皮子底下溜过去。
但这法子也有毛病!
太他娘烫了!
辣眼睛!!
也不知是不是热气鼓着劲儿往出冲,洞里那白烟跟开了闸似的,呼呼往外喷。
一股股热浪直扑脸,那滋味,谁熏过鱼就懂。
夏东青站在这儿,脸上火辣辣地疼,连汗毛都快烤卷了。
还好他站的是下风处,不然真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活活烤熟。
更别提那烟直往眼里钻,呛得他眼泪哗哗的。
豆大的泪珠顺着脸往下掉,根本睁不开眼,
只能眯着缝,时不时扭头喘口气。
幸好,这罪没遭太久。
忽然间,夏东青觉得手里的棍子一沉,
好像有什么在里头死死咬着、往外拽。
他二话不说,双手紧握棍子,猛地一扯!
果然是那獾子!
“还想跑?!”
一旁盯着的赵二溜早等着呢,见獾子被带出洞口,抡起棍子就是狠的一下。
夏东青这棍子跟赵二溜家祖传的钩子不一样,獾子咬不住。
再挨了这么一棒,立马松了嘴,掉头扑向赵二溜,
结果又被迎头一棍拍翻在地。
夏东青补上一脚,确认它动弹不得,转头又回洞口继续堵着。
可刚把棍子放回去,洞里猛地传来一股巨力,
咬得棍子直抖,差点脱手。
“嚯!这回是个大的!!”
这次的力气明显比刚才大得多,夏东青使足了劲,愣是拉不动分毫。
一人一獾,就这么僵在那儿,谁也不松口。
王大春见状,扔了自己那根棍子,冲上来一把接过夏东青手里的,
让他赶紧撒手,自己双臂用力,往后猛拽。
王大春可是出了名的壮实,可里头那家伙也不是吃素的,
硬扛着劲儿就是不露头。
“哟!这小畜生还挺横啊?”
赵二溜眉毛一竖,不信这个邪,把棍子一甩,扑上去抱住王大春的腰,两人合力拉!
夏东青拉不出来,还能说力气不够、姿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