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俩壮汉一块上,还是拽不动?
那洞里的家伙,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要是有人这时候往洞里瞅一眼,
就能看见那只獾四爪死死扒着地,浑身绷得像块铁,连牙都咬碎了,就是不松口!
外头死命拽,里头死命撑,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眼看僵住了,夏东青一手提着棍,一手朝他俩摆了摆。
“松手!把棍子留给它!”
“看它能整出啥名堂!!”
松手?
那不等于放它走?
王大春和赵二溜对视一眼,心里直犯嘀咕。
但两人早就习惯了听夏东青的,哪怕不懂,也没多问,齐刷刷撒了手。
这一松,洞里的獾子正咬着劲儿呢,突然失力,
一个踉跄,后仰栽倒。
嘴里还叼着的棍子猛地一滑,斜着插进洞口边的土里。
夏东青抓住机会,往前一步,轻轻松松就把棍子抽了出来。
洞口一空,里头立马又传来“呜呜”的低吼。
没棍子堵着,那獾子又想往外钻。
不是它傻,不知道外面危险,
实在是里头烟太浓,喘不上气,再待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出去还有活路,留下必死无疑!
外头三人早有准备,棍子一举,齐刷刷盯着洞口。
那獾子刚蹿出来,三根大棍劈头盖脸砸下去,必须一棍子让它躺下!
可这回,连夏东青都被吓了一跳。
那獾子,少说二十斤重!
也不知道是皮太厚,还是打得不准,
三根棍子全招呼在身上,它竟跟没事儿人一样,
转身就朝赵二溜冲过去!
赵二溜外号“赵獾子”,可不是白叫的。
不是因为他长得像,而是他抓的獾,没一百也有八十。
所以这大獾子冲脸而来,他眼皮都不眨。
棍子高高扬起,狠狠劈下!
“啪!”
棍子砸在地上,溅起的土渣子直崩獾子脸。
那家伙被吓得一激灵,立马刹住,调头就想从夏东青那边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