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用眼角余光瞥见了这一幕,心中微定。
这小哑巴,不傻。
他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大量的肉干和饼子,分作两堆。
一堆留给洞里,一堆自己打包,足够他和牛娃在外面消耗半个月。
万事俱备。
晚饭时,气氛有些沉闷。
陆卓将一大碗最肥美的肉块推到赵文涛面前。
“赵秀才,我们走后,你们就守着这个山洞,哪也别去。吃的喝的都够。”他的语气很严肃,“如果有不开眼的贼人摸上来,能打退就打退,别追。保住命是第一位的。”
赵文涛郑重地点了点头:“陆兄放心,文涛省得。”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冷冽的寒风刮在人脸上,像刀子一样。
陆卓和牛娃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通往斜木山方向的雪林之中。
山路比想象中更难走。
越往深山走,人烟越是稀少,但那股子末世的疯狂气息却愈发浓烈。
他们不止一次看到,不远处,几个衣衫褴褛的汉子为了一块发黑的饼子打得头破血流;也曾见过有人为了抢夺一件破棉袄,活活将对方的脑袋砸进了雪地里。
狼行山脉,在饥饿与寒冷的双重逼迫下,已然进入了最原始的厮杀模式。
所有的物资,都靠抢。
陆卓二人尽量避开人群,专挑难走的小路疾行。
可即便如此,麻烦还是会自己找上门。
“站住!把吃的留下!”
三五个形容枯槁的灾民,拦住了去路。
他们盯着陆卓二人背上的行囊,眼睛里冒着绿光,那是饿极了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
陆卓连开山刀都懒得拔,只是冲身旁的牛娃歪了歪下巴。
牛娃会意,蒲扇般的大手拎着铁棍就冲了上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的横扫和直劈,几息之间,那几个灾民便惨叫着被打翻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陆卓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领着牛娃扬长而去。
这种事,一路上发生了三四次。
他不想多生事端,更不想沾染人命,打残了事,最是省心。
中午时分,两人来到一处废弃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