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临时营地的火堆旁,气氛压抑得可怕。
许靖石满面愁容。“陆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赵文涛一针见血,“守门的都是些小喽啰,得了死命令,给再多钱也不敢拿。咱们想进去,必须得见到能拍板的人,至少也得是那个城门校尉!”
可怎么见?人都进不去,还谈什么见校尉。
死局。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陆卓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轻轻放在地上。
那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在火光下流转着温润而又迷离的光华。
即便是在场家境最好的许靖石,也从未见过如此品相的宝物,一时间竟看呆了。
“明天,”陆卓的目光扫过众人,“接着去。”
……
一连三日。
从一颗珍珠,到两颗。
赵文涛磨破了嘴皮子。
城门,依旧纹丝不动。
唯一的好消息是,陆卓脸上的肿消了大半,虽然还有些青瘀,但总算恢复了人样。
这天傍晚,赵文涛垂头丧气地回到营地。“公子,不行,还是不行。”
陆卓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明天再试最后一次。”
他环顾四周。“牛娃呢?”
正在给陆卓伤口换药的沈小烟,用气音小声回答:“牛……牛娃哥……去许家营地了,许家小姐说做了些肉干,请他过去尝尝……”
陆卓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把他给我叫回来!”
不一会儿,牛娃被叫了回来。一见陆卓的脸色,他立马心虚地把手背到身后。
“长本事了啊?全天下都在饿肚子,你倒好,还有闲心去别人家蹭吃蹭喝?”陆卓的声音不大。
牛娃被骂得低下头:“俺……俺也饿啊……”
陆卓冷笑一声,“想吃肉是不是?”
牛娃眼睛一亮,猛地点头。
“行,”陆卓指着川州城的方向,“进了城,我让你天天吃五花肉吃到吐。进不去,咱们就一起啃树皮!”
一听这话,牛娃猛地一跺脚,转身就去拿他那把环首刀。
“给老子站住!”陆卓一声爆喝。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