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娃被骂得不敢动弹,委屈巴巴地杵在那。
……
翌日清晨。
陆卓将三颗光华璀璨的珍珠,郑重地交到赵文涛手上。
城门口,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兵痞。
赵文涛再次硬着头皮上前,陪着笑脸。
“又是你们几个阴魂不散的!说了不准进就是不准进!听不懂人话是吧?再敢啰嗦,全都给老子抓起来!”
许靖石本就心高气傲,这几日跟着受气,早已憋了一肚子火。
眼看对方如此嚣张,他胸中那股读书人的愤懑之气终于爆发了。
“你!你一小小兵卒,怎敢如此无礼!”他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去抓那士兵的衣襟。
“反了你了!还敢动手!”那士兵勃然大怒。
陆卓眼神一凛,刚要上前。
“住手!”
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从城门洞里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披甲胄、腰挎长刀的青年将官大步走出。
那兵痞一见来人,连忙凑上去告状:“校尉大人!这几个刁民想强闯城门,还敢对小的动手!”
青年校尉眉头一拧,厉声呵斥:“胡闹!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川州城下撒野!”
他怒气冲冲地转过头,目光扫过众人,当他的视线落在许靖石脸上时,整个人猛地一怔。
“师……师弟?”
许靖石也呆住了,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青年将官。
“你是……沈师兄?”
“师弟!真的是你!”那青年校尉脸上爆发出狂喜。
剧情的反转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许靖石到底是读过圣贤书的人,脑子转得极快。
他立刻收起惊讶,一脸委屈地指着那早已吓傻的兵痞。
“师兄!你来得正好!你手下这兵卒便对我等百般刁难,还……还扯坏了我的衣裳!”
青年校尉一听这话,勃然大怒。
“你这个狗奴才!”
他根本不给那兵痞任何解释的机会,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
两记响亮至极的耳光,直接将那兵痞扇得原地转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