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承听见这个称呼,忽然就笑了!
“爹?原来,你们还知道,我是你们的爹啊?”
“呵呵……哈哈哈!”
从一开始的低笑,到后来变得充满讽刺悲哀的大笑,听得外面的三人都很不是滋味。
不管他做了什么,他始终是他们的父亲啊!
姜畔年轻气盛,虽然泪流满面,却还是忍不住质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通敌卖国?”
“容家伯父和阿泽哥哥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害他们啊?!”
“我们两家不是世交吗?我们两家不是要成为姻亲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种泯灭良心的事?!”
他真的怎么都想不通,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走这样的一步路,这样做,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姜承笑声停止,满是污渍和血痕的脸上是黑压压的阴沉。
他朝几人走来,目光从姜清辞和姜留两人的脸上来回转动。
“我姜承,真是养了一对好儿女啊!”
他一脸讥讽地看着姜清辞,问道:“阿辞啊,亲手把自己父亲送上断头台,是什么感觉啊?”
姜留听了这话,眉头紧紧皱起来,把姜清辞往身后护了护。
“爹,这件事是我先要做的,阿辞不过是代我上了金銮殿罢了!你要怪,就怪我吧!”
姜承阴冷的目光转到姜留身上,寒冰一般的沉默,让所有人的心都压抑得喘不过气。
忽然,姜承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姜留的脖子。
“既然如此,那你就陪为父一起去死吧!!”
姜畔瞳孔骤缩,下意识朝姜承的肩膀上狠狠拍出一掌。强大的内力,把姜承震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噗!!”
他一口鲜血吐出来,体内气血才微微流畅了些。
“爹!!”姜畔见到这一幕,着急地喊了声。
他看着自己的手,有些难以置信。
他,他不是故意的……
姜承跌坐在地上,一开始笑了起来。
这次的笑,很是凄凉,可凄凉之下,似乎又透着些许欣慰。
姜留只觉得喉头苦涩,眼眶也酸涩无比。
“对不起爹,您做错了事,就该要承担后果。更何况,您害的是对大靖战功赫赫的容老国公!”
“您从小教育我们,要为人正直,明辨是非,不以身居高位而轻贱他人,不以手握特权而无视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