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写了什么?”
主审紧紧追问,仿佛一只锁定了猎物的猎鹰,目光始终一瞬不瞬盯着苏晚的反应。
“前面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家常,询问我的近况。”
苏晚回忆着,
“信的最后,他附上了一段英文,请求我帮忙翻译。他说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主审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那你翻译了吗?”
苏晚知道,这是陷阱!
是决定生死的关键问题!
他们既然能拦截乔瀚文给她寄的信,自然不会不知道她是否写了回信。
这么问,无非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没有。”
苏晚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没有回这封信。”
“为什么?”
“因为那段英文,让我产生了质疑。”
苏晚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坦**,
“那段英文表面上看都是技术术语,但一个失踪多年、突然从港城联系我的表哥,莫名其妙让我翻译一段文字——我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苏晚顿了顿,继续道,
“我不能确定他的意图,更不能让自己和我的爱人顾景川卷入任何不确定的风险中。所以,我选择了无视和切断联系。”
她非但没有隐瞒,反而主动点出了文字翻译令人质疑这一层,瞬间将自己从一个被动的、可能被利用的“无知家属”,变成了一个具备高度警惕性的“哨兵”!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位调查员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外。
“既然你有所警觉,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向组织汇报?”
主审抛出了第二个,也是更致命的问题。
“因为我没有证据。”
苏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挣扎和痛苦,这恰恰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情感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