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看见桑容,脸色顿时一沉,“桑容?你又回来做什么?”
“考试作弊抄袭,你这样的作风,必须回家思过!”
桑棉站着一旁,脸上带着笑,不卑不亢的开了口,“夫子您好,我是桑容的大姐桑棉。”
“我来就是想问问,您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作弊了?”
夫子被桑棉这话问的噎了一下,随即捋了捋胡子,板着脸说道:“他被同窗亲眼所见作弊,那还能有假?”
桑棉挑眉,目光往屋里一扫,果然看见一个穿着绸缎衫的小胖子正得意洋洋地站在一边。
不用猜,这人肯定就是那个赵德宝了。
“哦?亲眼所见?”
桑棉扬了扬下巴,目光落在赵德宝身上,“就是这位赵公子亲眼所见的?”
赵德宝被桑棉一看,有点心虚。
但他仗着自家有钱有权,又挺起了小胸脯,用鼻孔看人,自信的说道:“就是我看见的!桑容他就是作弊了!”
桑容气得脸通红,愤怒的开了口,“你胡说!”
“明明是你让我帮你考试传答案,我不答应,你就污蔑我!”
赵德宝梗着脖子反驳,眼底满是不屑,“你才胡说!谁要你帮忙了?谁看到了?我成绩比你高,你就想抄我的!”
夫子显然更相信赵德宝的话,或者说,他更相信赵员外家的权势。
“这位姑娘,此事已有定论,休要再胡搅蛮缠。”
“带着你弟弟回去吧,我们这学堂,容不下他这样的学生。”
但桑棉才不管这小孩身后是什么背景,想冤枉她弟弟,天王老子来了都别想!
桑容是知道自己大姐有多护犊子的。
他被赶出来本来就已经给大姐丢人了,他不想再因为自己给家里添麻烦。
小小的人儿站在桑棉身后,小心地拉了拉桑棉的衣角。
“姐,算了吧,我也不想学了,夫子教的我都会了,我们回去吧。”
自己养大的孩子自己知道,桑棉头都不用低都知道桑容在想什么。
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点,什么都想的多,就怕给家里添麻烦。
“切,真会说大话!还你都会了,怕不都是骗人的!”
赵德宝抱着肚子嘲笑起来,以为桑容在说大话。
就连夫子也不信。
他冷哼一声,摸了摸胡子。
“那我且问你,论语中‘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作何解?”
见夫子突然发难,桑容只抬头看了桑棉一眼。
见她点头,便上前一步,对答起来。
桑棉一直是放心桑容的功课的,这小孩勤勉,全家除了她就数他每天起的最早,就连放假回家也日日不落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