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对答如流,夫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又加大了难度,开始问一些更深的经义,甚至夹杂了一些简单的策论思路。
桑容略一思考,也能条理分明地说出自己的见解。
虽然有些稚嫩,但在这个年纪的学童中,已是极为难得了。
一旁的赵德宝脸色渐渐变了,他没想到桑容真能答上来,而且答得这么好!
桑棉满意的点点头,好小子!平时没白用功,这学费没白花!
夫子的脸色也从最初的严肃,到惊讶,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许。
他捋着胡子的手都慢了下来。
好一会儿,夫子终于叫停,他看向桑容的眼神复杂,“好了,桑容,你平日倒是勤勉,这些知识学的很扎实。”
这句话,几乎就等于肯定了桑容的实力。
桑容松了口气,他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面越说思路越清晰,这才发现,原本觉得难的东西,也都变得简单了。
沉默了许久的桑棉,这会儿笑眯眯的挑眉看向赵德宝,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怎么?这些问题不知道赵公子回不回答的上来?”
“谁想抄谁的也显而易见了吧?”
两句话,几乎把赵德宝的脸上打了狠狠两个耳光。
赵德宝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支支吾吾不肯说话。
夫子叹了口气,今日这事,确实是他偏听偏信,有失察之过。
“给桑容道歉!”
怕这事闹大了回家挨揍,赵德宝只得梗着脖子,极其不情愿地对着桑容小声道:“对不起。”
桑棉也没得寸进尺,赵德宝毕竟是赵员外的小儿子,真惹急了对她们也没好处。
“多谢夫子了,不过最近年景不好,我们桑容日后便回家去了。”
桑棉本来就打算让桑容再读一个月就走,不过看今日这情况,还不如早点回家,免得这小胖子找机会欺负人。
夫子无奈,从抽屉里数出了一个月的学费,递还给桑棉,“此事是老夫失察,让桑容受委屈了。这学费退还与你。”
桑棉大大方方的接过钱,揣进了口袋里。
“多谢夫子了!”
说罢,她便带着桑容离开了书院。
刚出书院的大门,桑容就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今天惹麻烦了呢。
“姐,谢谢你相信我。”
桑棉笑着看了眼自家弟弟,脸上闪过一丝自豪,“是你自身有实力,是块学习的料。”
“以后回家了,课业也不能落下,知道吗?”
桑容重重的点了点头,保证道:“放心吧大姐,我一定好好学!以后争取考个状元回来!”
这话桑棉听着高兴。
人嘛,不怕有梦想!
她大手一挥,“走,姐请你吃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