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指着逸云刀喝道。
“把那玩意儿解下来,充公查验!”
姜凡瞳孔一缩。
逸云是赵叔的心血,更是父亲的遗物,如何能放得了手?!
他立刻按住了刀柄。
“此乃私物,不便交予他人。”
“私物?”
贾仁脸色一沉。
“在戊午营口,老子说它是赃物,它就是赃物!”
“来人!把这几个细作给我拿下!”
旁边几个兵卒等了许久,早就跃跃欲试,闻言立刻拔出兵器围了上来。
妈的,这厮根本不讲道理!
姜凡心头火起,猛地扯开粗布。
逸云刀的古朴刀鞘显露而出,散发出森然寒气。
锵!
不等兵卒近身,姜凡手腕一抖,逸云骤然出鞘!
刀光凌冽,如匹练扫过四合。
叮!
金铁相交,撞得火星四溅。
冲在最前的几个兵卒只觉得手上一轻。
低头看去,手中长枪枪头,腰刀刀尖,竟被齐刷刷削断!
靠近些的,连兵甲束带也被划开,甲片哗啦啦散落一地。
几人愣在原地,手里拿着半截兵器,衣衫不整,满脸惊骇。
姜凡持刀而立,逸云刀身嗡鸣未绝,尖峰遥指贾仁。
贾仁被姜凡凶厉的气势吓住,不由得倒退两步,声音发颤。
“你。。。。。。你敢反抗?!”
“来人!敌袭!敌袭!”
霎时间,警报传开。
十几个兵卒的团团围了上来,个个手势刀兵,煞气逼人。
胡悍被这阵仗吓得腿软,抱头蹲在姜凡身后瑟瑟发抖。
忽然,一声暴喝从营门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