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吃了熊胆!敢来我这里袭营?!”
陈辽被城门口的**和刀兵之声惊动,带着几个亲兵,大步流星赶来。
贾仁见陈辽赶到,顿时惧色全消,神气起来,摆出一副城狐社鼠的嘴脸。
“你们完了!敢伪造总旗令牌!”
“现在总旗亲至,你们死罪难逃!”
然而,姜凡却完全无视了贾仁的威胁,收刀入鞘,将落在地上的腰牌捡了起来。
贾仁见姜凡如此态度,闪过一丝不解,还要威吓。
陈辽却已经行至近前。
姜凡上前一步,将腰牌搽拭干净,双上奉送陈辽。
“总旗大人,属下姜凡,奉命前来报道。”
贾仁见此情形,忽然浑身一颤。
腰牌是真的?!
怎么可能!
不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势大力沉的巴掌就结结实实糊在了他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贾仁被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嘴角溢血,懵在原地。
“狗东西!”陈辽声炸如雷。
“老子请来的人,你也敢拦?”
“是不是还想贪墨战马,诬良为盗?!”
贾仁守在营口作威作福,不是一日两日。
他的做派,凡是营中兵卒,有目共睹。
实在碍于贾仁背后的关系,寻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今日却连军功都要贪下,已然踩到死线!
“孙承!看你带的好兵!”
一个面色褐黄的甲士闻讯跑来,看到这场面,脸色一变,立刻单膝跪下。
“总旗大人息怒!贾仁这厮有眼无珠,卑职一定重重责罚!”
陈辽不理会孙承的求情,看向姜凡,面色中带着审视。
“你来说说,这事怎么判?”
这语气,并非询问。
只是有些话,要借他之口说出。
姜凡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