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很轻,上面大致刻了个卒字,粗制滥造的廉价模样。
“赖二、年勇、罗常、汪毛,我们都是一起的。”
“报这么快,赶着投胎呢。”
那小吏皱起眉头,手中的笔反而更慢,看着他们神色不善。
“自己拿牌。”
赖二他们被小吏无故呵斥一句,也不敢还嘴,只得讪讪得陪着笑。
等领完牌子,才敢在背后低声议论起来。
“一个小吏而已,跟个大爷似的。”
“就是,架子比姜爷还大呢。。。。。。”
其他人都拿完了牌子,只剩下姜凡。
“那个谁,你哑巴了?报名字拿牌啊。”
那小吏不满地催促起来。
姜凡闻声上前一步,神色平静。
“姜凡,奉总旗命,任职旗官。”
“旗官?”
小吏听闻是旗官,先是一愣,忽然收起了轻慢,上下打量姜凡,将信将疑。
他翻起手里的册子,嘴里还在小声呢喃。
“有这么年轻的旗官?”
不多时,果真在旗官一页找到了姜凡的名字。
意识到自己怠慢了上级,小吏立刻脸色一白。
慌忙拉开抽屉,找到一块石牌,哈着腰,双手奉给姜凡。
姜凡接过石牌,放在手里掂了掂。
石牌颇有分量,正面精琢着旗官二字,背面刻姜凡姓名,远非胡悍几人的烂木卒牌能比。
“小的不知大人今日上任,多。。。。。。多有怠慢,请大人责罚。”
胡悍几人看着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小吏,现在也低了他们一筹,顿觉神清气爽,一个二个哄闹起来。
“该罚!”
“让你敢瞧不起我们!”
“姜爷,您说怎么罚?”
那小吏此时低着头连肠子都悔清了,大冬天的,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
这要是被责罚,十杖没跑,两三天都行走不得。
“不知者无罪,这次饶了你。”
看姜凡懒得计较,胡悍他们也顺势转了话头。
“我们姜爷饶了你,还不谢过姜爷!”
“就是!再有下次,要你好看!”
小吏顿时如蒙大赦,连连向姜凡磕头。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姜凡不多计较,转身离开军务,独留小吏在原地擦着冷汗。
忽然,胡悍又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