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切!”
许清安打了个喷嚏,这里比京北冷多了。
还是衣服都抵挡不住的湿冷,在外面站这一会,脸都冻麻了。
陆延洲拎起许清安的行李箱,没好气道:“别杵在这里碍事,进屋去。”
我碍什么事了?
许清安没有说出来,默默进屋。
这栋别墅不算太大,胜在精致。
进门的墙上挂着巨幅羊毛毡画,画上是盗火的普罗米修斯。
“少爷,我先走了。”
许清安闻言,视线从普罗米修斯看向马尔斯。
“你要走?”
这里除了她和陆延洲,似乎只有马尔斯了。
马尔斯解释:“少爷一般都是独自住在这里。”
许清安忙抓住他的胳膊:“这样啊,那我跟你一起走吧。”
她宁可去住酒店,也不想和陆延洲单独相处,太尴尬了。
陆延洲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冷冷开口:“他要回去陪老婆。”
许清安尴尬地松开手:“慢走。”
“我带你去房间。”
陆延洲把她的两个行李箱拎到二楼,她跟着进入房间,霎时被落地窗外的景色吸引。
窗外是悬崖,崖上覆了皑皑白雪,崖下是延伸至天际的湛蓝海洋。
浪潮拍击崖壁,溅起白色浪沫。
“这个是隔音帘,你要是嫌吵就拉下来。”
“那是浴室,里面什么都有,全新的。”
陆延洲扫视一圈,最后双手叉腰,看向沉迷于拍照的许清安。
“晚上要和合作商吃饭,你准备准备。”
听到关于工作的事,许清安立马放下手机,严肃起来。
“有翻译吗?”
她不会说意语,要是表达不清,岂不是会给人留下思序不专业的印象。
“说英文。”陆延洲看了眼腕表。“你还能休息三个小时。”
说罢,他就掩上门离开了。
许清安困意全消,拿出电脑,坐在窗边阅览工作文件。
三个小时后,陆延洲来敲门。
“吃饭。”
“不是和合作商一起吃?”
陆延洲一副看白痴的眼神:“你是去谈生意还是去吃饭?”
“……”
许清安今年才开始上班,社会阅历和大学生差不多,哪里知道谈生意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