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桌上的中餐,问:“都是你做的?”
陆延洲:“田螺姑娘做的。”
得,跟这人没法好好说话,许清安选择干饭。
管他谁做的,味道真不错。
晚上的商业洽谈十分顺利,许清安准备的很多话术都没用上。
合作商跟陆延洲很熟,基本一见面就把生意定下来了。
许清安唯一的作用就是喝下两瓶酒,为思序争取到了最大的利润。
不到十点,饭局就结束了。
她揣着合同,喜滋滋地钻进车里,摸出手机,想给赵助理发去好消息。
奈何喝多了,手机不听话地旋转,她在屏幕上戳了半天,只戳出几个标点符号。
陆延洲夺过她的手机,塞进她的包里。
“小心晕车,要是吐我车里,你就完蛋了。”
“放心,我只会吐你身上,嘿嘿。”
许清安眯起水雾雾的双眸,眼神迷离朦胧,两只手揪住陆延洲的领带。
“松手。”
陆延洲捏住许清安柔细的手腕,脖颈往后仰,衣领处露出的喉结上下滑动。
“干嘛这么凶,这车在乱晃,我要抓紧安全带。”
许清安撇撇嘴,一路抓着“安全带”不放。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陆延洲拽了拽领带,没拽出来。
“喝醉了还是这副死德性。”
他一手托住许清安的腰,一手绕到腿弯,把人抱了出来。
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那也得看是谁摸。
马尔斯感叹一句,调转车头离开。
他家少爷还是个没碰过女人的纯情处男,今晚说不定能吃上荤的。
陆延洲用脚踢开卧室虚掩的门,把许清安放到**。
许清安依旧死命抓住他的领带,迫使他的上半身隔空俯在她身上。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酒香,能看到她颤动的长睫,能听见她细微的呼吸……
“到家了,松手。”
“陆延洲,带我一起走……”
身下的人梦呓般喃喃,白皙的脖颈染上一层淡淡的粉晕。
水润的红唇张张合合,叽里咕噜说着梦话。
陆延洲盯着那点生动的樱红,喉结滚动了几轮,太阳穴突突直跳,肿胀得发疼。
体内一根弦越崩越紧,越崩越紧,令人几欲发狂。
“松……”
一个字还没说完,攀引领带的力道往下一沉。
他闷哼一声,身体下坠至最柔软处,满怀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