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停车场走去时,许清安感激道:“溯光哥,谢谢你陪我跨年。”
她今天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孟溯光虽然是豪门公子哥,身上却蕴藏着充沛的人间烟火气。
身上毫无享乐奢华的痕迹,整日泡在实验室。
座驾只有一辆路虎揽胜,开了八九年。
最看重吃,只要好吃,无论是几万一餐还是几块一餐,无论距离多远,他都乐意一试。
和这样的人相处,很难不热爱生活。
孟溯光拉开副驾的门:“彼此彼此。”
许清安刚坐进去,就有人敲窗户。
“比安卡?”她摇下车窗,“请问有事吗?”
“送你的新年礼物。”
比安卡将一个巴掌大的方形礼盒丢进车里,翻着白眼离开了。
许清安看向外面,没有发现陆延洲的身影。
她盯着礼盒,指腹擦过礼盒上的暗扣。
孟溯光看出她的犹豫:“既然是新年礼物,收下也没什么。”
许清安担心里面的礼物不合时宜,决定回宿舍再拆。
不远处的宾利车里,陆延洲坐在后座,看着坐到副驾的人。
“比安卡,礼物送到了吗?”
他语气温和,眉眼间却笼着深深的阴郁。
一个有夫之妇,除夕夜和男同事出来看烟花,还笑得那样明媚。
好像只有面对他时,她才会牢记身份,保持距离。
“送到了啊。”
比安卡绞着手指,眼神直视前方。
脱下的外套口袋里,凸起了一块,她把手盖在上面。
马尔斯帮她系好安全带,无奈地摇摇头。
少爷真是阴晴不定,前阵子还说不管许小姐的死活了,今晚又把U盘当新年礼物送了出去。
明明是陪比安卡出来看烟花的,许小姐一出现,少爷哪还有心思看烟花,心思都在那位身上了。
——
回到宿舍,许清安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方形礼盒。
“啪嗒”按下暗扣,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往外一弹,吓得她把礼盒丢了出去。
黑乎乎的东西从礼盒里掉出来,滑到地上。
许清安抚着心口低头去看,地上是一个极其逼真的黑猫摆件。
黑色绒毛栩栩如生,露出利齿,双目瞪圆,神情可怖。
“幼稚!”
许清安捡起来,翻转检查了一遍,确实只是一个小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