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洲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恶趣味了?
她凝神思索片刻,打开浏览器,搜索黑猫的象征意义。
在意大利,黑猫象征霉运,送人代表诅咒。
“陆延洲,我还不够倒霉吗?”
许清安自嘲地笑了笑,把黑猫丢进垃圾桶。
转个身的功夫,她又捡了起来。
剪了一小块红布条,在黑猫脖子上系了个红领巾,狰狞的黑猫顿时看起来乖巧多了。
忙到凌晨两点多,许清安才躺到**。
她一一回复了祝福消息,又给老师领导发去祝福。
发了条“祝大家新年快乐”的朋友圈后,她毫无困意,便漫无目的地浏览朋友圈。
除了年夜饭,就是烟花和合照。
该点赞的点赞,该评论的评论。
白听冬发了张全家福,姜玥的照片里是满满一桌年夜饭,赵远山和他的父母一起在国外旅行……
再往下划,是周漫发的。
“人生至此万全。”
底下配了几张照片,烟花,年夜饭,其中有一张是魏斯律的背影,他在包饺子,旁边的周亦谦脸上糊满面粉。
原来魏斯律不是排斥过年,而是看和谁过。
许清安点开周漫的主页,利落地删除好友。
丢开手机,窗外传来遥远的鞭炮声。
如果拉开窗帘,还能看见若隐若现的烟花。
烟花开了一整夜,早上许清安醒来时,鱼肚白的天边还有零零落落的光屑。
李老师发来消息,让她中午去吃饭。
许清安想到老师和师母无儿无女,过年怪冷清的,便应下了。
她敲开孟溯光的门:“溯光哥,中午我去老师家吃饭,你要是没安排就一起吧。”
把孟溯光一个人扔在宿舍,未免太孤单了。
孟溯光笑道:“我得回家给长辈拜年,还打算把你一起带回去呢。”
“你确实该回家哄哄阿姨,我就不去打扰了。”
许清安把昨晚准备的礼物交给他:“这是孟叔叔的,这是你的。”
孟溯光双手接过:“谢谢清安,我都没给你准备礼物。”
“昨晚的烟花就是最好的礼物,我先走啦。”
许清安挥挥手,独自开车前往老师家。
途中买菜耽搁了一会,等她到时,院外停了两辆熟悉的车。
一辆魏斯律的迈巴赫,一辆陆延洲的库里南。
她果断转动方向盘,调转车头,决定改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