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张姨,没有其他人出来。
余莹的身影在门后一闪而过,显然并不打算挽留。
“要不是周家太无能,我们母子俩犯得着寄人篱下?”
她钻进驾驶座,“砰”地关上车门,一脚油门离开了周家。
余莹听到汽车引擎声,探出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张姨,去把元宝抱下来吃饭。”
张姨担忧道:“小姐好像生气了。”
余莹满脸不在乎,“随她去,她离不开周家。”
她这个女儿打小骄纵,稍有不顺她意的就闹,她早已习惯。
以前只有那么一个女儿,现在不一样了,她周家有了更好的希望。
——
许清安坐在书房电脑前,给白听冬打电话。
“叮咚,这次周家的事替我谢谢微笑先生,等他哪天有空我请你们吃饭,到时再当面道谢。”
“不用客气,周家仗着上一辈的交情,一直占冯家便宜,他早就想终止合作了。”
白听冬靠在沙发上,冯显君将洗好的草莓喂到她嘴里。
她咬了一口,想继续说下去,却被冯显君接过话头。
“周疆做生意太小家子气,缺乏魄力,在经济上行期还能浑水摸鱼,现在到了经济下行期,继续和他们合作,对我没有好处,许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许清安没料到他们在一起,笑道:“谢谢冯总,不管怎样,你帮了我大忙。”
“可惜这次魏斯律帮了周家,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白听冬问。
许清安手指轻敲桌面,唇角弯起:“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调查周家后才发现,周漫并非独生女。
在周漫出国的第二年,周母余莹就生下了一个儿子。
周家大概是怕周漫会闹,将这个小儿子藏得很紧,但家中的固定资产全都转移到了小儿子名下。
周漫所持有的周家股份不到百分之十,这个小儿子却持有百分之五十一。
周漫引以为傲的出身,真真是场笑话。
和白听冬通话结束后,她拨通魏斯律的电话。
“阿律,下个星期是我的生日,我想大办。”
魏斯律合上诗集,欣然同意:“好啊,我来安排。”
以前许清安嫌麻烦,生日都没有特别的仪式。
这次主动提出要大办,让他有些意外,却也暗自欣喜。
“嗯,多请些宾客,我要大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