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
魏斯律以为清安会和他闹翻,没想到这么快就消气了。
清安果然还是以前的清安,没有变。他轻抚着书页,
周漫从周家回来,就见魏斯律在打电话,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
那笑容刺得她眼睛生疼,不用猜都知道电话那头是许清安。
等他挂断,她才问:“是清安的电话?”
“下个星期是她的二十六岁生日,我会举办宴会。”
魏斯律唇角始终上扬,看得周漫心里烦躁。
“你偏心,谦谦过生日都没宴请宾客,他可是你的亲儿子。”
魏斯律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让刘婶带周亦谦去洗澡,然后才开口。
“我以什么身份给他办生日宴会?难道要昭告天下,我有一个私生子?”
周漫驳斥:“在你和清安结婚前我就怀了谦谦,他怎么算私生子?”
今天什么都不顺,她窝了一肚子火。
“你生下他的时候,我和清安已经结婚了,怎么不算私生子?”
魏斯律不耐烦地从沙发上起身,朝电梯走去。
周漫攥紧双手,颤声问道:“阿律,你准备如何安置我和谦谦?”
魏斯律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谦谦是我的儿子,我不会亏待他。”
他极大可能不会再有孩子,自然看重周亦谦。
周漫呼吸一紧,追问:“那我呢?”
“你可以找个合适的结婚,这应该也是周家叔叔阿姨希望的。”
说完,魏斯律就走进了电梯。
他最初接受联姻,是顺应魏珉泽的想法,且那时还没发现自己对清安的心意。
如今对周漫的好,是出于补偿,而非爱意。
只要将周亦谦留下,他不会干涉周漫的去留。
周漫的指甲掐进掌心,输给许清安,她不甘心。
准确来说,她还没输。
许清安已经搬出去了,接下来只等他们离婚就行了。
有周亦谦在,她就不会输。
既然魏斯律不肯给周亦谦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那她就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