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许清安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去捶打身上的男人。
魏斯律不为所动,更加迫切想要更进一步。
许清安恨恨道:“魏斯律,我爱的人从头到尾都是陆延洲!”
魏斯律激烈的动作戛然停止,火热的躯体骤然变得冰冷,如坠冰窟。
仿佛身下柔软的身体变成了冷硬的石雕,连带着他都失去了喘气的生命力。
许清安再次推他,轻易就将他推开了。
魏斯律双目空洞,望着天花板,忽而笑了起来。
先是低笑,接着是大笑。
六年相处,陆延洲一出现,他强求的爱情就被打回原形。
许清安迅速套上高跟鞋,冲出房间,不料在走廊上撞到陆延洲。
陆延洲看着她被撕开的礼裙,以及在她身后出现的魏斯律,眸色一沉,什么都没说,径直越过她离开。
“抱歉,陆总,稍等片刻,我收拾收拾就来。”
魏斯律衣襟大敞,在怔住的许清安脸上吻了一下。
“小乖,你先回去,我和陆总还要谈生意。”
他特意约陆延洲在套房隔壁谈生意,许清安出来得刚刚好,陆延洲来得也正巧。
方才的恼怒一扫而空,唇角弯起得意的弧度。
许清安悲愤交加,没有等电梯,消失在楼梯门里,莹白的脸上还留着红印。
她冲到车里,端起垃圾桶,止不住地呕吐。
太恶心了!
魏斯律对她用强,太恶心了!
她和魏斯律说一直爱着陆延洲,太恶心了!
此刻,楼上的套房隔壁。
魏斯律慢条斯理地注水沏茶,手背上残留着一道明显的抓痕。
“让陆总见笑了,我太太有时很任性,除了满足她,我别无选择。”
“魏太太倒挺容易满足。”
陆延洲皮笑肉不笑,语气略带嘲弄。
魏斯律没有理会他的话里有话,给他倒了一盏茶。
“她对我要求不高,这大概就是爱情使人盲目吧。”
“看出来了,她烂的臭的都视如珍宝。”
陆延洲没有碰那盏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