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魏总慢慢喝。”
魏斯律跟着起来,“陆总,生意还没谈呢。”
“我对生意的要求很高,恐怕魏氏不太够格。”
陆延洲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
魏斯律望着他昂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
他骗得了陆延洲,却骗不了自己。
在陆延洲面前,他输得彻底。
但许清安还是他的妻子,这是他唯一能握住的筹码。
——
周疆和余莹离开生日宴,在回去的途中,商量着怎么应对周漫的质问。
周疆叹气:“看她在宴会上失态的样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无非就是和我们断绝关系,随她去吧,反正她根本不听我们的话。”
余莹捧着手机,给许清安发消息,感谢她邀请他们参加生日宴。
“到底是我们的女儿,闹大了不好看。”
相比周疆的忧心忡忡,余莹满不在乎。
“她比我们要面子,不会闹大。”
“当初不就是为了她自己的面子,说是我们要退婚,害得我们得罪魏斯律。”
提到这事,余莹心里就有火。
精心养大的女儿,不肯为联姻做出牺牲就算了,临了还要坑父母一把。
她看着手机屏保上的小男孩,笑道:“我们现在有元宝,难道要为了讨她欢心,一直隐瞒元宝的存在?”
周疆立时板起脸:“那肯定不行,元宝又不是私生子。”
他老周家几代单传,到了他这一代只生了个女儿,后来就迟迟要不上孩子。
谁知竟是老来得子,元宝自然大过一切。
“以漫漫的性子,肯定不会接受元宝的存在,还是会和我们撕破脸。”
“如今闹翻,我们得了许清安这么个干女儿,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余莹眼里闪烁着精明算计的光芒,心里想的都是怎么给儿子一个更好的未来。
从今天的生日宴来看,魏斯律很是看重许清安这个妻子,眼里压根没有漫漫的存在。
要不是许清安主动公开周亦谦的身份,恐怕魏斯律暂时都不会考虑认下这个孩子。
不管许清安拉拢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以后他们遇到困难,都可以借着干亲的身份,找魏斯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