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沐坤承猛地揪住府医的衣领,怒道:“什么叫无能为力?我养着你这大夫多年,有什么用?”
许大夫吓得浑身发抖:“大人息怒,二小姐不仅脉象虚浮,还心脉受损,再加上先天不足……平日里小人都用药给二小姐精养着身子,二小姐这病得突然,恐怕只有太医院那位才能救了。”
“小人,真的无能为力……”
脉象虚浮,心脉受损,病的突然。
沐清清的病,为何与她上一世,一般无二?
“爹爹,娘亲……你们不要为难大夫了,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看来是女儿命该如此。”
沐清清气若游丝的声音,让屋内暂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片刻,丞相夫人扑在床榻旁,哭了起来。
“我可怜的女儿,怎会如此?”
沐坤承松开了许大夫,咬了咬牙,说道:“清清莫怕,爹爹这就进宫,请求陛下让太医来为你治病。”
沐坤承转身就要进宫。
转过身,他才发现崔瑶光跟了过来。
他没空与崔瑶光扯别的,便直接绕过她,走了出去。
丞相夫人还在哭,沐清清只能安慰她,但她身子实在太弱了,喝了许大夫准备的汤药后,就睡了过去。
“崔三姑娘,你也看见了,我家清清身子弱,这门婚事恐怕……”
“无妨。”崔瑶光微微摇头,“既然已经说定,这门婚事我们伯府便认下了。”
聘礼已经送到丞相府,若是在这个时候把聘礼抬回去,恐怕对沐二小姐不利。
作为女子,她不愿在此落井下石。
丞相夫人泪眼婆娑看向崔瑶光。
她有些不可置信。
换做别人家,见到未婚妻一副病秧子的模样,早就吓得撇清关系了。
没想到,这婚事还能继续?
交换了两家的婚书和庚帖后,崔瑶光和崔瑾坐上了回伯府的马车。
“太姑奶奶,你真的没事吗?从丞相府出来,你脸色就不太好的样子。”
崔瑶光一路上都心事重重,听到崔瑾的询问,才缓缓抬眼,眼神还有些恍惚。
“无事,就是沐二小姐的病,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真的太像了。
并且,也来得奇怪。
她上一世,跟随着父兄练武,身子不说壮实,但一向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