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原因,让她一病不起,甚至最后病死在床榻上?
崔瑾没多想,只皱眉嘟囔道:“她这病得凶险,要死不活的,我要真的娶了她,我岂不是要当鳏夫?”
他以为崔瑶光会趁此借口,推了这门亲事。
谁知……
崔瑶光抬手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混账东西,你在想些什么?”
崔瑾委屈:“我又没说错。”
“崔氏大张旗鼓地往沐家送聘礼,整个盛京都传遍了,若是在沐二姑娘病重时,把聘礼抬回去,你让人怎么说崔氏?如何说沐二姑娘?”
“难道,真让我娶她不成?”
崔瑶光语气坚定:“自然要娶!崔氏绝不能做出尔反尔,落井下石之事。”
崔瑾被她训得缩了缩脖子。
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服。
“你要做的,就是学好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崔氏后人,至于沐二小姐的病,我会想办法的。”崔瑶光看向车外,若有所思。
上一世,她的病十分奇怪,全家为了她操碎了心,连太医都无从根治,只能用一些温补的药吊着她的命。
一碗碗汤药入口,苦的要死。
不过,她也因此对医书有了兴趣,同时将一些汤药搭配和禁忌,刻进了骨子里。
温补的汤药虽能续命,却不能根治。
她记得,有一本古医书上记载着,东海有鱼,其名为鲲,鲲内含有东珠,可治百病,解百毒。
那时,她只当书上写的不过是哄骗世人的话,当不得真。
兄长非要信,非要去东海寻东珠。
她拦不住。
她以为兄长寻不到东珠,也就会放弃选择回家。
可她死的时候,并没有把兄长等回来。
崔瑶光的眼睛,泛起了一层薄雾。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行驶在街道上,车轮声混杂着路边的叫卖声。
很快,他们回到了镇国伯府。
同时停下的,还有另一辆马车。
崔瑶光轻拭去眼角处的湿意,掀开车帘,便看到前面的马车下来了两个人。
“是二妹妹。”崔瑾连忙下车,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