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位南安王舍不得动手。
他们不介意替他杀了拓跋珍。
拓跋珍看到无数死士拿箭对准自己,她下意识地转身就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支箭,射中了她右肩。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向前踉跄扑去,尖锐的剧痛瞬间炸开,血液迅速浸湿了衣衫。
拓跋珍闷哼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拓跋阙见她中箭,瞳孔骤缩。
“谁允许你们先我动手的?”他怒吼了一声,眼中布满了血丝。
那并非是心疼。
而是愤怒。
他是同意杀啊拓跋珍,可他不允许外人在他面前先动手,没有他的命令,这些人怎么敢的?
“南安王,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死士头领冷声说道,“你若是想与公主殿下温情,不如等你寿终正寝之后,下地府再……”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拓跋阙的刀就架在了死士头领的脖子上。
死士头领瞬间噤声。
“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插手,更轮不到你们来说三道四!”
他死死盯着死士头领,眼神疯狂而偏执,“她的命,只能由我来取!你们再敢越俎代庖,休怪本王翻脸无情!”
这一刻,他对楚家死士的愤怒,甚至暂时压过了对拓跋珍的杀意。
这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拓跋珍是他的妹妹,也是他想要亲手摧毁的目标。
这份权力不容任何人染指!
死士头领感受到脖颈上真实的威胁,眼神变幻,最终缓缓抬手,示意手下收起兵器。
他冷冷道:“是在下僭越了。还请南安王以大局为重,尽快处理干净。”
拓跋阙冷哼一声,收回弯刀。
他缓缓地走到拓跋珍的跟前。
而此时的拓跋珍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而眼神恍惚。
她本就因为受到了非人的虐待,现在又受了箭伤,身体和精神已经达到了奔溃的边缘。
拓跋阙蹲下身。
“珍儿,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你说得对,我是贱婢所生,你的母后,柔然的皇后,为了让我心甘情愿的为你们母女卖命,她杀了那个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