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鬼身猛地踉跄。
她摔在地上。
明明她都没有实体了,为什么心脏还是会痛。
他既然说,她无所出!
哈哈哈……谢宁好想就这样化成厉鬼出现在他的面前,掐着他的脖子,甚至给他几耳光,“赵安,你说这句话时良心不会痛吗?七年,你我恩爱七年,是,我的确无所出,可你不知道原因?”
“为了能跟着你,我受尽了苦难,伤了身子,条件好点,每天也在喝药,明明你都见到了,既还能说出让我寒心的话!”
谢宁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腹部,那儿,已经有三个月的宝宝了。
可树枝穿破她的胸膛时,她是感觉到他跟她生命一起流逝。
她在树枝上一直祈祷着,鼓励着他能够坚强地等到他来,结果,她死了十五日,他都没让人去看一眼。
现在她还被人构陷,他却要写休书!?
谢宁忽然觉得,他不知道宝宝已经来了是好事。
至少,不用像她此时此刻在这儿承受他的无情。
赵安,你怎能如此待我!
“王爷……”
“本王一直都在忍让着她,也心知,流放那些年,她的陪伴不易,可本王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拿本王的纵容当利剑。她是觉得本王这一生都会因此对她愧意?”
“本王现在就告诉她,本王不会!本王离了她,照样过的好!”音落,赵安持笔落在宣纸上,可笔锋却不知为何没有任何变动。
啪一声轻响,一直垂在宣纸上方的墨落在宣纸上。
谢宁见他迟迟未下笔,心脏又痛又麻。
他还是下不了笔的对吧。
他还是记得承诺过她的,对吧。
谢宁铆足了所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她缓缓地飘向赵安,她想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下笔。
可他却迟迟下不下去。
她没注意到,临安见此,眸中闪过一抹厉光。
她似乎很期盼着赵安落笔。
赵安最终还是没落笔,因为他头疾发作了。
他大叫了一声,笔就落在宣纸上,墨,渲染开来。
就像谢宁眸中的泪水。
他对她,还是有情的,对吧!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来人,快来人,宣御医!”临安赶紧向前搀扶赵安。
赵安头痛到抱着头打。
临安不知道赵安这是怎么了,但谢宁知道。
这是旧疾。
从天之骄子的尚书府小公子被抄家流放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