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可怎么办?有人可去王府请王妃一趟吗?王爷,您的谢王妃已逝,谢家姑娘不是谢王妃。”
赵安勃然一怒,“本王不会认错我的妻!”
“宁宁……”
“王爷癔症真是厉害!那日说的还不够清楚?还是王爷想说您会休了您现有的王妃娶我吗?”
轰!
赵安大脑顿时被雷劈,一片空白。
有人道,“应该不会吧!整个京中无人不知,王爷跟临安公主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不是此,那糟糠之妻谢王妃且会枉死!”
“王爷,恕草民们一句真谛,您这样错把谢姑娘当谢王妃,可有尊重过谢王妃。”
“没错,再怎么像,谢姑娘是谢姑娘,谢王妃是谢王妃。王爷,您不会认错自己妻的这句话,还是收回吧!”
“是啊,临安公主现有身孕,莫要让她有过意外。王爷,谢王妃已不再,临安公主可就得好好珍视了!”
“闭嘴!”
赵安将面前桌上东西扫了下来。
谢宁嘴角微勾,无伤大雅道,“王爷,若您还想继续喝茶凑热闹,我谢家欢迎,若再生事,抱歉,哪怕您武功高强我谢家也不畏惧。”
伴随着谢宁的话谢老爷准备些的江湖打手纷纷提着棍子出来。
见状,赵安嘴角微抽,想说一句,抱歉,本王无意冒犯,但又觉得没有必要。
宁宁,你现在就是在惩罚我是吗?
好。
他受着!
谢宁笑,目光有几分冷冽地看向赵安。
她怕他受不起!
“多谢王爷体谅,各位才子们,那我们继续吧,下一题……”谢宁从琴座上起身。
胭脂让丫鬟拿上文房四宝。
谢宁沾了墨,在一个屏风上写下一个字,“各位才子们,这题以我写的字作诗,规矩不变,前三名者计分。”
谢宁写了一个安字!
笔画是将赵安子瞳刺到出血的程度。
副将也当即怔在原地。
若说王爷那日见谢姑娘抱着猫儿便癔症发作的话,那么现在副将几乎也确定了,谢姑娘当真是王妃!
可副将经历谢宁被枉死一幕比赵安冷静了许多。
可能谢家这位姑娘也听说王妃写王爷安字的笔画特意模仿了。
但是这般,副将便困惑,谢家姑娘这么做用意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