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了,她与王妃素未谋面。
退婚那日恰是王妃入京,一个东门,一个西门,断不可能相识。
即便相识,他也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
巧合吗?
“宁宁……”
“王爷又要破坏了吗?”
赵安还是未控制住自己飞身下来。
他也控制不住自己。
尤其当谢宁写下这个字时。
这是她爱他存的心思。
他永远记得。
就算之前她不承认,但这个字,宁宁,不要不认我好吗?
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但能告诉我,你真的回来了,对吗?
“王爷,恕草民们得罪了!”
打手们纷纷冲上前,副将跃下,“谢老板请息怒,我这就带王爷回府。姑娘,请多包涵,谢王妃逝后,王爷便郁郁寡欢,时常控制不住自己。”
“他绝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副将请谢宁网开一面。
谢宁看着他,在她饱受羞辱以及折磨时,唯有他替她说情,恳求赵安派兵寻她。
好,谢宁看他面上,给赵安一次机会。
“我自不会怪罪,但你也看到了,谢家招赘婿的规矩才子们都看着呐。王爷一再生事,我也不好交代。不过,王爷也是个可怜人,要不看在这份上,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王爷也想参赘婿的话,可先休妻!今儿,我也把话放在这里了,只要王爷休妻,又能通过考核,三月后获胜,我便嫁!王爷,请您听清楚我的条件,我只接受休妻,平妻什么的,一概不应!”
“王爷若是做不到,还是请离开吧。”谢宁嘴角勾着让赵安心脏遽痛的笑。
她一手拿着毛笔,一手对他做出了请字。
胭脂这时插话,“王爷,姑娘的话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您再可怜以及痴情断不然这般阻拦,我家姑娘还要选婿呐!您这样不是让我家姑娘为难吗?”
有人喊,“对啊,王爷,若真的把谢姑娘当谢王妃就回去把临安公主休了吧。谢姑娘也不接受平妻,一生一世一双人。”
赵安脸都白了,“你当真要这么罚我?”
谢宁讥笑,“王爷这话何意?您不搞破坏自不会有这一出,您若执意条件就在这儿。王爷,您选吧!”
是休妻,还是离开!
就当赵安怒斥,临安的声音闯入了楼中,“临安替王爷答应休妻,谢姑娘可让王爷参与招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