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无需考虑在场所有人的议论。
他只需考虑自己。
这半年,他活着受罪,谢姑娘若真是姐姐归来,他便好好待她。
别再因为她,再次失去她。
“王爷……”
“本王不会休妻!”
赵安似乎恢复了理智。
猩红的眸对上谢宁眸中快速闪过的痛,唇瓣抖道,“本王承诺过她,此生都会照顾她。谢姑娘……”
“既如此,那还请王爷移步,我谢家招赘婿还得进行!”谢宁说这话直接忽略到胸腔内的遽痛。
他没让她失望。
他不会休临安!
他怎么会休临安呢?
他爱她爱到甚至不惜杀了她的朋友。
只是一个她故意抛出去她是谢宁的幌子,他就要休妻了吗?
赵安。
滚吧!
继续活着受她折磨吧。
“但本王也不许你招赘婿!”
谢宁似乎忘记了,赵安谁啊。
昊宇第一个异姓王。
他有的是蛮不讲理!
就像他满城搜寻她不惜将她名誉踩在脚底下。
谢宁故作惊愕道,“不许我招赘婿?王爷好大的口气跟架子!若是没记错的话,我谢家没犯任何错吧!怎的,王爷当真要仗势欺人?”
“我谢家虽是商贾,但今儿聚在这儿的不乏朝中栋梁,王爷当真不惧他们的帮助?宫中那位也不会怪罪?”
“谢宁……”
“各位才子们,昊宇第一个异姓王这是要强娶民女了,还望各位才子可不畏艰险替我谢家讨一个公道。天子脚下,他赵安未免也太过猖狂!”
有人高喊,“王爷,您不能因为您有癔症就肆无忌惮。”
“没错,谢姑娘究竟犯了何种法?凭什么您不许她招赘婿!昊宇法当中可有记载?”
“王爷,若再不离去便休怪我们游街去城门告御状。赵安,您权利再大,也无权干涉谢姑娘招赘婿。”
“放了谢姑娘,放了谢姑娘。”
楼中一阵暴动。
谢老爷当即高喊,“王爷,请速速离去。王妃,请您看好您的夫君,我谢家不是那么任由宰割的。”
胭脂呐喊一声,“来人,请王爷跟他的王妃还有副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