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暴怒,周身戾气释放,打手们还未上前,便被他体内真气震到在地,“放肆,本王行事何时轮到你们叫嚣!”
“谢宁……”
“王爷是要抢吗?”
谢宁怒气遽然而起。
一瞬间,赵安怔在了原地。
她眼角有滴泪落下,似不甘,似羞辱,但更是嘲讽。
既然你不休临安,何必惹她。
赵安,你还想再让我饱受羞辱的死去吗?
赵安心脏顿时骤停,宁宁,不是的,临安她……
“既如此,那便请丞相大人出来说一下,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的昊宇第一个异姓王,强抢民女会有什么下场。”谢宁未看眸中生乱的赵安,而是面色苍白凝视不做任何声响,就这么走进来的沈丕。
众人抬眸望来,着深紫色衣衫的沈丕如原身记忆里玉树临风。
虽已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但发上极其朴素,一枚玉簪插发,夏风拂来,青丝袅袅。
胭脂瞳孔猛地一缩,他居然真的来了。
谢老板也是一样惊诧在地。
这负心汉居然还敢来?
才子们议论,“丞相也来了?不会跟王爷一样是来阻止的吧?”
“胡说什么呢?丞相若是娶,当初就不会退婚了。”
“那他来做什么?他又不是王爷有癔症!”
沈丕当然会来。
原身性子他是算定的被退婚后离家,而她却替原身做主回来。
城门殴打碧珠,大办招赘婿。
极其自负的沈丕不可能不来。
他不来确定一下,她究竟是不是真的谢宁,且会心安。
“按昊宇法,强娶民女若土匪权势一方经查属实判绞刑,若皇亲贵胄者削位流放。”沈丕走了进来。
谢宁未察觉身侧的临安见他出现在此时眸色有几分复杂。
赵安也未察觉,在沈丕靠近时与他对视,“沈大人,怎么有空过来凑热闹?”
赵安拳头不禁握着。
沈丕面若冠玉,闻言勾唇浅笑,行君子之礼,“回王爷,本官闲来无事,出来觅食,却见享有盛名的醉君楼正举办招赘婿。打听得知,是谢家姑娘。本官好奇,步行而来,不料,果真热闹。”
“王爷,是把谢姑娘当谢王妃了?”沈丕目光斜视临安,“您这样让临安公主情何以堪?即便她嫁了,怎的也是当朝公主,王爷,陛下体恤您痛失爱妻,但也望您珍视眼前人。”
“临安公主可是陛下掌上明珠,望王爷三思。”他作揖。
言语神色皆不卑不亢。
既未有再次出现在谢宁面前的不适,也未有冒犯赵安的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