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在门口等了她几个时辰。
见她提着灯笼戴着斗笠焦急的心万般复杂的唤,“宁宁。”
谢宁未理他。
径直进屋。
赵安紧追不放。
谢宁知道赶不走他索性让他进来免得惊扰其他住客。
谢宁进来后便将她抱在怀中。
夜色虽然不是很冷,可赵安感觉得出来,谢宁身体很冷。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宁宁……”
谢宁未有半分挣扎,因知道挣扎无用,“王爷到底想说什么?”
“旧居!宁宁,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不管岳父母。宁宁,你听我说……”
“王爷又癔症了!你管不管你岳父母都是您自己的事,何须向我解释?”谢宁晲他,努力压制胸腔翻涌的怒意。
她其实很想给他一刀。
护不了她,不追爹娘真凶,却连一个旧居都不给她留!
赵安,你的悔意未免太过廉价。
你说你这半年来有按她所言活着受罪,可她并没有看到。
真凶你不查,临安还有孕!
赵安,你这哪是活着受罪啊。
你分明就是在享受!
若不是我自己追查,至今都还不知爹娘的屋子成了乞丐窝!
赵安,你可知你是拿着刀子再次捅我的心啊。
爹娘遗体在哪儿?
赵安,告诉我,你把他们安葬在哪儿!?
可谢宁却一个字都不能说。
一旦说了,就是承认,她就是谢宁。
她要如何让临安付出代价?
要如何寻回楠儿让罗桑平反?
赵安,这半年,你就是这么赎罪的,对吗?
“宁宁……”赵安胸腔翻涌,望着谢宁眸中的陌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好在他有所准备,从袖中掏出一份地锲递给谢宁,“宁宁,我已让官府连夜做这事了,旧居只是破坏了,重修就好了。”
“宁宁,你看……”
“滚!!!”谢宁真想歇斯底里的让赵安滚。
可她不能啊。
她还要复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