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才瞬间面如土色,刚刚那点自负与傲气**然无存。
他父亲一个酒楼掌柜,在阳谷县算个人物,可放到转运使这等朝廷大员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他这才明白,何运贞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从何而来。
林震长叹一声,望着武松远去的方向,眼神复杂。
“这武松,得罪了你我便罢了,如今连何公子都敢顶撞,真是死到临头不自知。今年的解元之位,除了何公子,还能有谁?”
……
客店门口。
潘金莲正来回踱步,一双美眸不住地望向街角,满是焦灼。
从午后等到日落,从掌灯时分等到夜色深沉。
终于,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官人!”
她提着裙摆扑了过去。
武松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她,感受着怀中娇躯的微微颤抖。
“我回来了。”
“官人……”
潘金莲仰起俏脸,眼圈泛红,“你……考得可好?”
武松看着她那满是担忧的眸子,心中一暖,大手揉了揉她的秀发。
“放心,好得很。”
潘金莲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她破涕为笑,用力地点了点头。
武松牵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大步走回客房。
“走,饿坏了吧,陪官人喝酒去!”
房间里,早已备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一盘酱牛肉,一碟炒青菜,还有一盆冒着热气的羊肉汤。
桌上,不多不少,正好摆着三只大碗。
潘金莲为他斟满酒。
武松端起碗,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便是一饮而尽!
第二碗,尽!
第三碗,尽!
三碗烈酒下肚,一股豪气自胸中勃然而发,连日来的疲惫与压抑一扫而空。
痛快!
饭后,潘金莲早已备好了热水。
她为他脱去外衫,挽起袖子,用温热的布巾,仔仔细细地为他擦拭着脸颊、脖颈和双手。
洗漱完毕,她关好门窗,吹熄了多余的烛火,只留下一盏昏黄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