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汗浸湿了她的鬓角,那微喘的娇息,更是让人心头火起。
武松的呼吸,渐渐重了。
他妈的!
梁山那群糙汉子,一个个号称好汉,却视女人如蛇蝎,简直是暴殄天物!
老子要做官,要做人上人,就要妻妾成群,享尽人间艳福!
这,才不枉穿越一场!
一曲舞毕,秀眉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地回到席间,俏脸上染着两团醉人的红晕。
武松抓起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亲自为她倒了一杯酒。
“好舞!秀眉姑娘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解元公……”
秀眉被他握着手,只觉一股男儿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一颗芳心如小鹿乱撞,娇羞地垂下了头。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推杯换盏。
酒意上涌,气氛越发暧昧。
秀眉的娇躯渐渐软了下来,整个身子几乎都倚靠在了武松的臂弯里,吐气如兰。
她抬起迷离的凤眼,贝齿轻咬红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
“解元公……奴家……奴家自入辉月楼,一直……一直洁身自好,至今尚是完璧。奴家……想请解元公为我梳拢……”
梳拢,便是青楼女子的**。
这是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献给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男人。
武松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本就不是什么圣人,美人在怀,软语温存,酒意催化之下,哪里还忍得住?
他大笑一声,猿臂一伸,直接将秀眉拦腰抱起。
“好!从今往后,你秀眉,便是我武松的人了!”
言罢,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的床榻。
雅间外的婢女见状,俏脸一红,悄无声息地退下楼去,将此事禀报给了龟公和老鸨。
龟公一听,激动得差点蹦起来,一拍大腿,满脸狂喜。
“妥了!妥了!天大的好事啊!快!传我的话,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新科解元武松,一掷千金,为咱们秀眉姑娘梳拢!这可是给咱们辉月楼脸上贴金的大好事!”
武松这一留,便是在辉月楼的听雨轩中,足足盘桓了三日。
温柔乡,英雄冢。
饶是他体魄强健,也有些吃不消。
第四日清晨,秀眉倦怠地伏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请求休息。
武松神清气爽地起身下楼。
老鸨和龟公早已候在大堂,见他下来,脸上笑成了一朵烂**。
“武解元,您起啦!可要用些早膳?”
武松却懒得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足有十两,扔在柜台上。
“这三日的食宿花销。”
“秀眉,我要了。开个价吧。”
老鸨和龟公对视一眼,心中狂喜,面上却故作为难。
“解元公,这……秀眉可是咱们的摇钱树……”
“一百两金子。”
武松伸出一根手指,眼神冷了下来,“我替她赎身。明日,我让人送金子过来。你们,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