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再说无益。二弟,你且安心养病,往事……休要再提。”
“大哥!”
西门庆与吴月娘闻言,皆是感激涕零。
吴月娘更是又要下跪谢恩,被武松一把拦住。
“弟妹这是做什么?你我,如今已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这三个字,让吴月娘瞬间安定下来。
武松看着他们,又抛出一个更大的希望。
“二弟放心,若有朝一日,武松金榜题名,定当求官家恩典,请太医为你诊治!”
说完,他不再逗留,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西门庆和吴月娘望着武松离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男人,既是他们算计的对象,如今却也成了他们唯一的依靠。
武松走出房门,正巧迎面撞见端着汤药的孟玉楼。
那妇人一双妙目,秋波流转,看着武松,没有半分羞涩,反而落落大方地盈盈一笑。
武松亦是回以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在此时,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玳安一路小跑而来,神色紧张。
“大爷!县衙的衙役来了,请您过去一趟!说是……说是昨日那假药的案子,有了眉目了!”
“哦?”
武松眉头一挑,那傅铭倒是招得快。
他对衙役扬了扬手:“稍候片刻。”
说罢,他转身又回了西门庆房中。
“二弟,方才衙门来人,傅铭那厮已经招了,案子怕是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他看了一眼旁边面带忧色的吴月娘,心中一动,便有了主意。
“此事,弟妹乃是苦主,理应同去。西门家的产业,日后也要交由弟妹打理,早些接触官面上的事情,有益无害。”
西门庆闻言,连连点头:“大哥说的是!月娘,你就跟着大哥去一趟吧!”
吴月娘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心中虽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明白这是武松在为她铺路,当下便低头应允。
“全凭武大哥做主。”
片刻之后,西门府大门敞开,武松当先而出,身后,一顶青呢小轿被稳稳抬出,在一众衙役的簇拥下,浩浩****地朝着县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