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武松若不取你狗命,誓不为人!”
街上的行人瞬间被吸引,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上来,对着周老虎指指点点。
周老虎又惊又怒,又觉颜面尽失,血气上涌,彻底失去了理智。
“都给我出来!抄家伙!砍死这个王八蛋!谁砍死他,赏银一百两!”
他从地上爬起,疯狂地嘶吼着。
“哗啦啦——”
赌坊之内,那几十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泼皮无赖,听到重赏,又见人多势众,顿时凶性大发,操着棍棒、朴刀、匕首,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将武松团团围住。
一场血战,一触即发。
可武松脸上,却无半分惧色,反而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兴奋。
他正愁找不到由头发作,这群蠢货,自己把脖子送上来了。
“杀!”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几十个泼皮红着眼冲了上来。
武松不闪不避,不拿兵刃,只探出双手,精准地抓住最前面两个泼皮的手腕,猛地一拧一带!
“啊!”
那两人惨叫一声,身不由己地被武松提了起来,竟被他当成了两根人肉棍棒。
武松轮起这两人,虎虎生风地砸了出去。
“砰砰啪啪!”
一阵骨断筋折的密集声响。
挡在前面的七八个泼皮顿时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武松得势不饶人,拎着那两个早已昏死过去的泼皮,左冲右突。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地上已经躺倒了大半,剩下的泼皮无赖,看着如同魔神降世的武松,吓得屁滚尿流,再不敢上前一步!
“全都住手!”
就在此时,一声威严的喝令传来!
清河县的都头黄庭,带着一队公人,手持水火棍,分开人群,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黄庭一眼就看到了场中的惨状,以及那个浑身煞气、宛如杀神的武松,眉头紧紧皱起。
他再一看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周老虎,顿时头大如斗。
这周老虎,是他拐了十八个弯的表姨夫的内侄,平日里没少孝敬他。
“周老虎!你这是做什么!竟敢聚众斗殴!”
黄庭先声夺人,想先把罪名安在自己人头上,再行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