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机没有棚子,车厢里的人都暴露在雨水中。
虽然有的拿出雨布遮着头,但根本挡不住这么大的雨,很快个个都淋成了落汤鸡。
冷风一吹,冻得直哆嗦。
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抱怨声。
“哎呀,真下雨了!”
“这雨也太大了,全湿透了!”
“这破路,颠死人了…”
众人一阵**,纷纷把单薄的外套裹紧。
胡春梅和胡大炮这下可找到由头了。
胡春梅尖声叫道:“我说什么来着,真要淋雨回去!”
“这什么破路,颠死人了,还下雨!”
胡大炮也嚷嚷:“就是,这穷乡僻壤,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淋成这样,回去肯定感冒,这鬼地方有卫生所吗?”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抱怨个不停。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公社多待几天!”
“就是,一点都不为我们知青考虑!”
“太过分了!”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抱怨声越来越大,满是嫌弃和不满。
其他知青虽然也冷,但看着这兄妹俩的做派,都皱眉头,没人接他们话。
徐三喜握着方向盘,听着后面的聒噪,火气蹭蹭往上冒。
孟少华脸色也越来越冷。
雨哗哗下着,路越来越难走。
胡春梅还在不依不饶。
“我说了让你们找个带棚的车,不听,现在满意了吧?”
“这破拖拉机,连老乡的牛车都不如!”
徐三喜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一踩刹车!
拖拉机吱嘎一声停在泥泞的路中间。
他扭过头,冲着车厢里吼。
“嚷嚷什么嚷嚷,就你们金贵?我们没淋雨?”
“我们这前几天都是大太阳,就你俩瘟神一来,雨就下下来了!”
“我看就是你俩给晦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