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喜本来心情挺好,一看这仨货冻成这德行还敢嘴硬,火气噌就上来了。
他几步冲过去,抬手就给了李老三两个大耳刮子!
啪啪!
清脆响亮!
“狗日的,冻了一晚上还不老实?”
“还敢威胁我哥?”
“给你脸了是吧?”
李老三被打得脑袋一歪,脸上火辣辣的疼,加上冻了一夜,眼前阵阵发黑。
他本来就被冻得半死,这下更是眼冒金星。
另外两个狗腿子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徐三喜还不解气,又把捆着他们的绳子紧了紧,勒得三人直翻白眼。
“妈的,给老子老实点!”
“再哔哔,把你们扒光了扔山沟里喂野猪!”
这下三人彻底老实了,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们。
只是那眼神深处,怨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三喜,找点东西给他们遮遮羞。”孟少华皱了皱眉。
倒不是同情,主要是看着实在碍眼,而且一路下山,万一碰到人,也不好解释。
徐三喜会意,从旁边扯了几把宽大的树叶,又找了些藤蔓,胡乱给三人重点部位绑了绑。
勉强算是遮住了。
“哥,好了。”
“走,下山。”孟少华抬起沉重的木排一头。
徐三喜抬起另一头。
木排很沉,压得树枝吱呀作响。
小老虎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带路。
徐三喜一手帮着抬木排,一手牵着捆住三个俘虏的绳子头,像牵牲口一样。
“都他妈走快点!”
“磨磨蹭蹭的,想挨揍是不是?”
李老三几人光着脚,踩在满是碎石和断枝的山路上,疼得龇牙咧嘴。
又冷又饿,浑身都快冻僵了,走得跌跌撞撞。
但被绳子牵着,不敢不走。
下山的路上坡少,下坡多。
拖着沉重的木排,还要看着三个俘虏,走得并不轻松。
孟少华抬着后面,大部分重量都在他这边,额头上很快见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