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人仗着三皇子不熟悉边疆,处处使绊子。不过倒是在他去了以后,有所收敛。”
“他们。。。。估计是还没准备好吧。”
沈时浔声音发沉,听的宋彦霖陡然起了满背的冷汗。
纵使沈时浔没说明白在准备什么,但是他已经理解了。
边疆陆家,还没有完全准备好造反。
所以才会暂且按捺下自己的野心,和程文松这位京城里来的大官继续虚与委蛇。
宋彦霖抿着嘴沉默了片刻,这才道:“对了,文松说,中秋过后,他处理好了边疆的事情就会和三皇子一起回来。”
“嗯,消息已经传到了我们手里,那也会马上进了皇上手里,还不知道皇上又要如何不满意三皇子。”
“三皇子边疆事处理不佳皇上,姜家又被二皇子拿出证据送到了你面前,中秋后怀璋又要进攻伴读,时浔,你。。。。。。。”
“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话是这样讲,宋彦霖依旧难以抑制的提起心来。
侯府现在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沈时浔拍了拍他的肩膀:“中秋过后,前些被积压的事情会被一起翻出来处理,届时,你处理情报要受累了。”
明明是句稀松平常关心的话,宋彦霖却从当中感觉出了些不一样的味道。
“什么意思?处理姜家党羽我不会也要参与吧?!”
“你我二人的关系放在朝中,算是你不参与,他们也只会以为你参与了,既然如此,为何不坐实了?这样还方便你有理由与我一起行事。”
宋彦霖:“。。。。。。。。。”
所以,他刚才到底在担心什么?
提起来的心莫名放了下去。
宋彦霖嫌弃拍开了沈时浔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醉蟹!”
“有。”
二人说话间,身后突然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沈时浔连头都没回就已经猜出了来人是谁:“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儿?”
“我若是再睡,都要天黑了。”苏旖年笑着走到近前:“说什么呢?”
“说他晚上想吃什么。”
至于程文松的事情,沈时浔下意识就隐瞒了下去。
苏旖年并未多想,她颔首道:“今日中秋,东苑里的人也该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