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出来做什么?”沈时浔下意识拧眉。
若是让他那好大哥出来,中秋肯定没法好好过。
“你若不让他们出来,娘心里也不会舒坦,反正只有这一日,多叫几个人看着就行了。”
宋彦霖插了话:“你俩说的。。。。表哥那一家?”
“是。”
得到肯定答案,宋彦霖顿时叹了声:“糟心事真是一件跟一件。”
朝堂上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宅里还有这么两个玩意。
简直就是不给人活路。
苏旖年倒是很看得开:“要不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呢?”
说的好有道理,居然无法反驳。
宋彦霖幽幽长叹了声,背着手往前走。
苏旖年跟沈时浔走在后面,有些奇怪。
“他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多感慨?”
“大概是听说自己和我一样被拉下水了所以突发感慨吧。”
沈时浔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不自觉的带了点笑意。
兄弟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有一种只要他在,死局都能笑出声来的感觉。
因着中秋宴会人多,侯府久违的采用了许久不用的庭宴。
庭宴中央摆了个池塘,里面被憋出新裁的放满了花灯。
沈老太太和几个小家伙都已经到了。
老太太看见苏旖年和沈时浔,撑着椅子站起身来。
“年年,时浔!”
“您怎么过来的这么早?”
枕秋扶着沈老太太,笑道:“您和侯爷都忙,天天早出晚归的,老夫人都几日没见着您们了,当然想念的紧,所以就早来了。”
苏旖年笑了下:“是我们的错,没照顾好娘。”
“哪的话啊,娘知道你们忙,也不妄想着你们常来,只不过,这身边有时候还是希望有个人在的。”
这话说的,就差把大儿子一家抬到明面上说了。
枕秋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等着苏旖年和沈时浔的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