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离开,香气却在乔扬的鼻尖萦绕。
乔扬盯着他的背影,目光里藏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留恋。
直到和另一道视线碰撞。他的老板,言煦。
言煦同样盯着他,乔扬很难说那目光是打量还是审视,但言煦揽着宋舒韵走的时候,他很确定,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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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上那小子什么了?”言煦藏下不爽问道。
宋舒韵揪着言煦车上的毛绒狐狸的耳朵,这是她最喜欢的玩偶之一,回答说:
“年轻,帅气,身材好,跳舞骚。”
言煦冷笑:“肤浅。”
宋舒韵乐呵呵接下这个毫无杀伤力的评价:“谢谢夸奖啊。”
这是他们相识相伴的第二十二年。
言煦时常在想,人生能有几个二十二年?他的二十二年里都是宋舒韵,小时候被宋舒韵捉弄和欺负,长大哄宋舒韵开心,当她的专属骑士。
可这一切,言煦都心甘情愿。
如果有人和他抢这个位置,那么他会不惜付出一切代价抢回来。
想到乔扬那张脸,言煦不耐烦地敲打着方向盘。
宋舒韵的身边莺莺燕燕总是太多,赶都赶不完。偏偏宋舒韵又是个喜欢招惹的,这几年言煦看着宋舒韵谈了很多段恋爱,却没有一个人能始终留在宋舒韵身边。
所以,这个乔扬应该也不例外。言煦想。
言煦头脑风暴的同时,宋舒韵在想那只小狗。
卸了妆倒是挺乖的,就是说出的话没一句好听的,要是脾气的长相一样乖就好了。宋舒韵颇为惋惜。
“你明天有事吗?该去韩医生那里了。”言煦提醒道。
宋舒韵淡淡点头,每月一次的心理咨询是她必须要做的。
一路开到宋舒韵住的蓝湾阁,宋舒韵将玩偶放好,点评道:
“服务不错,送人到家,驾驶平稳。要是车里有玫瑰香氛的话我可以给个好评。”
言煦笑道:“好,我马上安排。明天上午我来接你,早饭给你带朝食记的虾饺和海鲜粥?”
“行。”
目送宋舒韵进门,言煦才收回视线,拨通电话。
“把我的车开去保养,明早八点我要开,香氛要玫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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