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诊所内。
“报告显示各项指标在正常范围内,这真是件令人开心的事。看来你有乖乖吃药。”韩以清满意道。
“当然,你的话我肯定要听。”宋舒韵说。
戴着金丝眼镜,低马尾的心理医生把报纸递到宋舒韵手边。
宋舒韵一眼都不想看专业术语和数字,她随手将报告放在一边,整个人靠在松软的沙发上。
韩以清看出她心里有事。
每月一次的心理咨询对于宋舒韵来说是家常便饭,韩以清作为她的心理医生,也作为她的朋友,对于宋舒韵心里在想什么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昨天我回了一趟菀大。”韩以清说。
这话果然提起宋舒韵的兴趣,她坐直身体:“你回去做什么?”
“送几份资料给教授,在荣誉墙看到了这个。”
韩以清把手机放到宋舒韵面前。
照片上的男人笑颜温柔,文字写着他大二一年的荣誉,各种奖项的获得者,优秀学生的称号独属于他。
宋舒韵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张脸。
“小气鬼,都不肯让我梦到你。”宋舒韵嘀咕道,戳着手机屏幕。
韩以清轻轻叹气,劝道:“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舒韵,你该向前看了。”
“你应该谈一段正常的恋爱,而不是只谈三个月就分手。”
宋舒韵有个癖好,就是看到帅气的男人为她落泪而感到兴奋。
发现这个症状是在三年前,那时宋舒韵昏昏沉沉,只知道泡吧喝酒。
韩以清看不下去,建议她走出一段恋情的方式开启新一段,认识更多人。
于是宋舒韵开始正视那些对她表达过好感的男人,选了其中一个谈恋爱。
男人很爱她,无所不用其极地对她好,可宋舒韵还是觉得腻味,提出分手。
对方声嘶力竭地挽留,宋舒韵不为所动,如同对待陌生人一样看着两个月的恋人。
而在男人落泪后,宋舒韵竟然久违地兴奋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烈地跳动,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愉悦。
韩以清说她是因为受到感情重创后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自那之后,宋舒韵只谈三个月的恋爱,在对方感情正浓时提出分手,获得兴奋。
她会主动追求,不扭捏但要拿捏,前男友们怨她,恨她,却没办法忘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