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祁离堵着门,柳质舞根本不可能逃走,索性好好整蛊一回这桀骜不驯的小妮子。
“你!”
柳质舞怒目瞪着夏君豪。
转念一想,自己把柄都落在夏君豪手里,也只能屈服。
“君豪哥哥,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人家嘛。”
柳质舞脸上带笑,娇滴滴靠在夏君豪身上问。
为了逃出魔爪,柳质舞也算拼了。
要放在平日,她是万万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不错,孺子可教。”
“再给小爷揉揉腿,舒服了就放你走。”
夏君豪闭着眼很是享受。
这等名满长安的绝色放下身段主动讨好的感觉让夏君豪置身云雾间极为享受。
“这力度,可还舒服?”
柳质舞咬着银牙,将怒气压下讨好般问。
“还行,再用力些。”
夏君豪点头慢悠悠说着。
享受间,夏君豪咂巴嘴,颇为可惜。
此时此刻要是再来一串葡萄一杯美酒,才算享受嘛。
“可惜,可惜。”
他摇头惋惜着。
“现在该放我走了吧?”
好一会,柳质舞再度讨好问。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先过来。”
夏君豪勾勾手指,示意道。
柳质舞好奇凑过。
他顺手搂着柳质舞,俯在柳质舞耳侧:“给我线索,我就放你走。”
柳质舞脸色未变,慌忙解释,“此事与柳家无关!”
“我也没说与柳家有关,你急什么?”
夏君豪白了柳质舞一眼,慢悠悠说道。
要论在这长安城,谁最熟悉。
怕是这些家族门阀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
即便柳家不曾参与此事之中,想要从中拿到线索也不算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