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就放我走?”
柳质舞揉捏着衣角试探问。
“当然,小爷我言出必行!”
夏君豪听闻柳质舞反问,心中明白,柳家的确知晓些什么。
“京城素来对刀兵管理极为严密。”
“莫说大夏官员,便是大夏皇子私藏刀兵都是死罪。”
“所以,窑厂凶案一事的兵器要么是金吾卫手里的武器。”
“要么,便是在城中新打的兵器。”
柳质舞支支吾吾答道。
“继续说。”
夏君豪微微点头深表同意。
“有一个地方乃是长安城内黑市交易之地,兴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这就是我知道的东西了。”
柳质舞说完,目光投向夏君豪,等待着回答。
“行,我可以放你走。”
夏君豪点头,答道。
柳质舞大喜,转身要往外走去。
怎料,夏君豪抓着她手臂,将其搂在怀中。
柳质舞浑身一颤,耳间发烫。
上回夏君豪搂着自己的时候,可是从她的身上取走了肚兜。
这回,夏君豪不会故技重施吧?
想到这,柳质舞慌忙捂住自己衣袖,唯恐被夏君豪再度趁虚而入。
“唔~”
可惜,她猜错了。
夏君豪吻住她的嘴唇肆意索取着。
柳质舞瞪大眼睛,推开夏君豪后退数步。
“混蛋!”
柳质舞怒视着夏君豪,羞愧难当。
这可是她保留了十七年的初吻!居然被夏君豪这么一个不着调的混蛋给夺走了!
“你看~”
夏君豪捏着一件东西,在柳质舞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