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豪喂完水,自顾自拿起医师遗留下来的药物。
“不可以!”
柳质舞慌忙抓着被子,连连摇头。
柳质舞身上伤口诸多,好些更是在羞于**的地方。
真让夏君豪给她换药,那与**相对有什么分别。
柳质舞不希望自己的名声就此扫地。
“等到你贴身丫鬟回来,怕是伤口早已入骨。”
“你是想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夏君豪语气严肃,低声问。
柳质舞紧咬牙关,连连摇头,说什么也不愿掀开被子。
她的确对夏君豪危难关头出手搭救十分感激。
愈是这样,柳质舞愈发不敢与夏君豪亲近。
“行了,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夏君豪压低声音劝说道。
柳质舞犹豫再三,这才勉强掀开被子。
成片血污附着在被子上,散发着刺鼻血腥气。
柳质舞身上的衣物甚至黏著在血肉上,难以分开。
夏君豪眉头微皱,小心翼翼替柳质舞分开血肉,将其外衣一件一件脱下。
每脱下一件,柳质舞都浑身一颤。
到最后,柳质舞索性闭上眼睛,只当自己从来没有苏醒过。
“有些疼,忍着点。”
好一会,夏君豪才将那些破絮分开,调好药物提醒道。
柳质舞背对夏君豪,轻轻点头。
“如果忍不住,喊出来也无妨。”
夏君豪提醒后,轻轻点了些金疮药敷在柳质舞身上。
“啊~”
起初,柳质舞还能勉强忍住。
只是身子不时轻微颤抖,很是痛苦。
随着夏君豪敷药地方越来越多,这种痛苦愈发难以遮掩。
没多久,柳质舞发出轻微叫喊声。
夏君豪只当听不见,耐心上药。
只是,那一阵又一阵女子婉转低吟,依旧让夏君豪不免燥热难当。
躺在他身前的,可是素有长安第一美人之称的柳质舞!
想来,也没有哪个男人能如他这般坐怀不乱了。
“难不成,我真有柳下惠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