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豪暗暗想着。
“好了,这些日子尽量别碰水。”
好一会,药总算上齐。
此刻的柳质舞早已香汗淋漓,嘴巴微张喘着粗气。
“今天的事情,你不能~”
柳质舞转身,抓着夏君豪手,哀求道。
“行了,不能往外说,好好休息。”
夏君豪赏了柳质舞一个白眼,都落魄到这种地步,还念着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柳家的家规可真奇怪。
听着夏君豪都保证,柳质舞总算放下心,昏沉睡去。
“我姐怎么样?”在外急得团团转的柳通见夏君豪推门走出,紧张问。
“没事了,伤口要不了几天就会结痂。”
“只是要正常行走,怕是还要些日子。”
夏君豪摆手答道。
“混蛋!那夏泰是不是疯了!非要刁难我柳家?”
柳通咬牙切齿暗暗怒骂。
此刻他对夏泰的恨意难以掩饰。
若非夏泰,只怕姐姐决计不会落得这幅凄惨模样。
“怕就怕,这件事,就是奔着让柳家与夏泰决裂而去。”
夏君豪眼睛微眯,低声说着。
将这些日子的线索拼凑在一起,夏君豪逐渐窥见事情原貌。
“郡国公此话何意?”
柳春生不知何时已来到柳质舞屋外,脸色凝重无比。
“怎么?柳家主有兴趣?”夏君豪平静看着柳春生皮笑肉不笑。
“自然,事关柳家生死存亡,身为家主自是责无旁贷。”柳春生点头,神色肃穆庄严。
正如夏君豪所说,他隐约间,也猜到此事大抵真是有人刻意为之。
甚至,做出这种事情的,不是外人,乃是五姓七望其中一家!
只是柳春生想不通,到底为什么要对他柳家动手?
这些年,柳家鲜少涉及官场,商业之事也只是偶有涉及。
他思前想后,也不知哪里的得罪了同为五姓七望的“敌人”。
“柳家式微,恰好能作为献祭的棋子。”
“他们所谋,如若我没猜错,怕是造反!”
夏君豪轻飘飘吐出一句话,惹得柳春生脸色大变。
“还请郡国公移步书房。”
柳春生略微思索,鞠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