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谢至影引着她往前走。
“沈聿说这院子久无人住,委屈卿卿暂时打理。”
搬到新宅的第一晚,姜稚梨就觉得谢至影不太对劲。
这人从傍晚起就有点躁。
给她夹菜时筷子碰得碗边叮当响,沐浴后头发也没擦干,水珠滴到她颈窝里,凉得她一哆嗦。
“累了,歇吧。”
他声音有点哑,吹了灯就把她往**带。
姜稚梨心里咯噔一下。
这架势太熟悉了,跟上次他被下药时有点像,但好像又不太一样。
至少这回他还知道先把她头发从枕头底下捋出来,免得压疼了。
可一开始就收不住。
他吻得又急又重,手掐在她腰上,像是要把白天的躁意都发泄出来。
姜稚梨眼前发黑,只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皮肤和撞得她生疼的骨头。
“谢至影……”她喘不过气,手指胡乱抓他后背,“你轻点……”
他好像没听见。
反而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进得更深。
姜稚梨疼得眼泪直冒,恍惚间听见隔壁似乎有婴儿啼哭。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别分心。”他忽然咬她耳朵,热气喷进来。
一只手摸到她脸上,有点糙的指腹抹掉她的眼泪。
“哭什么?”他声音低低的,动作却一点没放慢。
姜稚梨突然有点委屈。
这男人白天还细心给她指路,怕她磕着碰着,晚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她张嘴想骂人,却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后来他好像终于缓过劲了,速度慢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汗湿的脖子。
姜稚梨刚松口气,结果这人又贴着她耳边哑声问:“卿卿,我是谁?”
这什么问题!
她气得想咬他,却被他顶得音调都变了调:“谢、谢至影……”
“嗯。”他好像满意了。
“等等,”姜稚梨推他肩膀,“被子……”
根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