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啃着她锁骨含糊道:“冷就抱紧我。”
确实不冷了。
没一会儿两人都汗涔涔的。
姜稚梨瞎了以后耳朵特别灵,此刻却宁愿自己聋了。
木床吱呀吱呀响,吵得她头皮发麻。
“轻点……这床要散了……”
她去捂他嘴,反被咬住指尖。
谢至影低笑,汗珠子滴在她眼皮上。
“沈聿挑的家具,确实不结实。”
动作却更凶了。
她突然想起白天的事。
谢至影下午消失过一刻钟,回来时身上沾了股陌生的沉水香味。
现在这味道混在情欲的气息里,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你见沈聿了?”她断断续续地问。
“怎么猜到的?”他声音发沉。
她被撞得音节破碎:“香味,和你平时……不一样……”
“狗鼻子。”
细细吻她眼角,动作慢得磨人。
“他隔着屏风说了两句话。”
指尖突然摸到他后颈一道结痂的划伤,新伤。
姜稚梨心头一跳:“你们打架了?”
谢至影没答,只是捏着她手腕按在枕边,十指相扣。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着,羞得脚背都绷直了。
“卿卿,”他忽然在黑暗里问,“如果有一天你能看见了,你最想见谁?”
姜稚梨眼前闪过囡囡的小脸,喉咙发紧。
还没开口,他却突然堵住她的唇,像是后悔问了这个问题。
结束的时候,谢至影打水给她擦身,帕子过处火辣辣地疼。
这人白天装得人模狗样,晚上疯起来根本是条狼。
他搂着她睡时,手指还无意识卷着她头发。
姜稚梨昏睡过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要提醒谢至影修床脚。刚才好像真的听见木头裂了声。